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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冬小憩 14OCT09 我們姑且暫時把住在H城的人,稱作“H民”。
儘管他們是多麼的認為他們“自成一格”,卻無法抹殺他們與毗鄰的共同。
但他們終究是殊別於其他地方的民眾,有著自己獨特的“價值觀”:
雞纍了,昏昏欲睡,就認為人家是“禽流感”;
牛發一下獃,蹲下休息休息,就說人家是“瘋牛癥”;
豬看見好吃的,流口水多了點兒,就斷定人家是“口蹄疫”;
魚被蚊子叮了個包,就懷疑人家是“虹彩病毒”⋯⋯
於是,他們是“仙民”,不能/敢食人間烟火。
P.S.
喏,前面有位大哥打了個噴嚏,響徹地下鐵,
他身邊三米半徑範圍立即以“九秒九”的速度形成無人地帶:
豬——流——感——! 想太多 阿方說,我以後不被允許洗澡,
因為我總是會在洗澡的時候“想太多”——
我們或許能到ANU去一趟,
然後KEVIN RUDD和章均賽是我們的座上客。
P.S. 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:SK Zhang joined BlackSwan Dance's network! 果因 “結果”不盡人意,我們終究是結束了一件事,儘管沒有完成。
不好麼,我們其實還能再努力一點。
C先生說,別以為不好的事情都是“果”,其實那只是“因”。
我相信的,因為我知道我距離修成正“果”,距離還有很遠。 The Bond 這一切都關於一條契約,
一條我與您的契約!
“但愿一切美滿……” 第一夜 琳琅滿目的擠逼了一堆又一堆的顏色,
我知道不應該有任何懼怕,
但漫漫黃沙還是翻滾著卷了去卷了來。
面對預知要發生的事情,
至少我是興奮的——
我還是正常的,我想。 王記面包店 五房的老板娘終于抵埠,恭喜發財!
小鎮王記面包店進入了新的運營模式——
老板:送貨;
老板娘:坐鎮店面;
太子女:制作統籌。 因果論 悶了兩天的雨,結果是從天空中散漫的跌落。
因為——
我終于,終于洗了Wasabi!
P.S. 烏云澆到我看不見的天邊,不知道雨要下多久…… 天氣預報 大家都不喜歡下雨,我知道的!
可是,我的Wasabi真的臟的不行了。
我忍受不了了,真的得洗了——
敬告各位,請出門帶傘! 嫌疑 昨天,Z先生鮮有的緊急告假,說是“急性胃病”。
於是乎,我們各自悄悄的開始揣測。
G先生忍不住第一個開口:“他是不是一個人跑去吃麵去了⋯⋯”
R先生附和:“我也覺得是⋯⋯”
W小姐不無擔心的:“不會吧⋯⋯”
W先生笑笑:“一個人偷偷的去⋯⋯兩公斤的麵條,外加湯底⋯⋯”
老太太恍然大悟:“他是不是吃麵去了?哎呀,這害人的麵條⋯⋯”
D先生替他爭辯:“他要真的去怎麼會不叫上我們呢⋯⋯”
不知道誰隱隱的說了一句:“沒有挑戰成功沒敢說唄!”
⋯⋯
估計Z先生要洗脫這個嫌疑,得多跳幾回黃河了。 行為藝術 目 標: 唐人街太子中心某麵館
::::::A計劃::::::
作戰部隊:R先生,X先生,Z先生(J),D先生,Y先生,W先生,P先生(H)
攻 略: 早餐少量,中餐少量,晚餐——進攻!
::::::B計劃::::::
作戰部隊:Z先生(S),P先生(J)
攻 略: 早餐酌量,中餐酌量,晚餐——進攻!
::::::C計劃::::::
作戰部隊:G先生
攻 略: 早餐如常,中餐如常,晚餐(x2)——進攻!
后勤部隊請準備劇社BANNER,供拍照時用!
我們絕對能轟動唐人街! 願望 我但願我是“超人”,
把雙臂在胸前一抱,點一點頭,眨一眨眼——
G先生就能把今天晚飯的地點忘掉。 童書 久違的禮拜日,閒閒的揭著鐘情的讀物。
X先生饒有興致的問道:“讀的甚麼?”
我抿了抿鼻子,懶散的把書抬了抬,
“哈哈……我還以為你看的甚麼高深的書……”
我莫名其妙的拱了拱書脊,試圖明瞭他的玄機。
“……我看你靠在《易經》上……哈……《龜兔賽跑,然後呢?》……”
我環顧一下:“哦,哲學……”
《易經》和《龜兔賽跑,然後呢?》有甚麼區別?
它們都只是闡述了人類最顯淺的道理罷了。 紅髮 印象中——
那個“短頭髮的”,“那個紅頭髮的”,
說的就是我。
今天,客人用“那個長頭髮的”來形容我,
才想起來原來我已經蓄起一頭及腰長發。
於是乎,
我去染了一頭及腰紅髮。 舊款 阿方抱著忍痛購得的“飛甩雞毛”,
同事L小姐稱贊道:
“嗯,不錯的,不過是上兩個季度的款式。可惜了⋯⋯”
你聽見從阿方心裡發出來“用指甲抓玻璃黑板”的聲音沒有?
“!@#¥%⋯⋯—*”
我弱弱的問阿方:
“那她手裡提的那一隻是不是下兩個季度的款式⋯⋯?” 經痛 彼岸的W先生鮮有的關心阿方的心情。
阿方苦惱半天,不知道怎么應答。
我想,大約可以是——
W先生:妳心情怎么樣?好不好?
阿 方:……就好象……男人經痛的感覺——!
——
不知道阿方會不會接受這個建議。
阿方傳奇 阿方下班進門,嚷嚷:我要減肥——!
不知道是真沒聽見還是裝沒聽見,
W先生一邊舍不得繼續嚼著嘴里的一邊盯著盤里的,
一邊吮著:阿方妳吃哇?
阿方豎起眉毛:我要減肥!
隨后,拖沓著及上拖鞋,挪到邊上:咦?這是甚麼?
W先生仿佛很平靜:魚!吃哇?去拿雙筷子!
我輕輕的問:她不是減肥麼?
阿方揪著筷子搶道:嘗一嘗!——誒,好吃!
我還來不及給她挪位置,她已經轉身變出一隻碗:不錯不錯!
少頃,阿方指著我的鼻子:我不是告訴妳我減肥麼!
我⋯⋯ 端午 蒲,初五,
蒸出來的脈脈糯甜把人一下的又帶回到F城的小巷。
要撲出去的荷葉香把人的魂兒從巷東勾到門樓西,
從里口又撥到苑頭
從龍船脊再遁到麻石腳。
該有一線《雨打芭蕉》才好,
泛著濕氣的一堂趟櫳膩得透著津腥。
——
末了,那一廉芭蕉約莫經已斷作幾瓣青麻。 需要 “街坊事頭婆”,C太太到樓下“碟鋪”頂班。
某男結帳:
Beethoven,Wagner,Rachmaninoff;
Monteverdi,Lully,Vavaldi;
Berman,川井郁子,馬友友,Galway;
Stoltzman,王頌恩,Armstrong,郭靜;
《金瓶梅外傳》,《聊齋——畫皮》!
男人呐—— 輓馳 高速公路入口的紅綠燈邊上穩穩的候了一流亮黑的涌,很美,視線瀏過你能感覺渾沌中密動的律絡。
那些個凈的,默的,躍的,極盡的綻耀最后的力氣。
於是乎,有這么個人——
每天虔誠的挽送一屢沒有意義的裊煙,沒有麻木,沒有抱怨,虔誠。
終有一天,這個人也要化作緲絲,抱擁著最后的憐憐。
綠,他向著至末的方向疾馳——
你說他到埠的時候有沒有窺見過剎瞬光影背后的景致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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